山中一只猫的庙


年久,但是不希望失修,所以我一直在努力
猫居山中,仰望天象,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猫爱着她的猫猫和狗狗
以及很多很多的事物

歪酷博客

山中一只猫 @ 2006-02-07 13:11

鄙视者原话:怎么搬家了也不说一声!

超强烈的ORZ一下……真的啊真的,我完全都忘掉了……殴……


新家地址如下:naniko.blogbus.com

看着看着也有荒废的可能了。。。。。。


 



 
山中一只猫 @ 2005-05-26 01:40

今天,不,是昨天,得知修学旅行的归期差不多就定在AF日了。
那么意味着,我看到某只nama状态的狗的希望又增了一分。
我兴奋么?兴奋的,听到消息当堂狂笑把旁边的师弟狠狠地吓到地上。
同学说,不要理她,因为这个疯子这下省了4w日圆。
4w日圆么?是的,省下来当然很开心,如果不能在AF或之后回国,我会冲大阪的吧,也许还不止多花4w日圆,但是我会去的吧,不买DV不买ipod坚持伟大的泡面,这样去吧?
有一种兴奋说不太出来,也许是因为我还在担心我是否真的能够抽出那个时间去对我来说不平常的场合平常的疯一次。
nama的狗狗会是什么样子呢?我的位置会根本看不清楚吧?
看到与看不到有什么区别呢?我表达不出来。
所以有一种兴奋,不说也罢。
如果,真能N十年之后重回这个空间,我还懂我在说什么么?

耳朵边是orange range的love parade,这首我很喜欢,原来是电影版【电车男】的主题曲啊。。。。。sigh,为什么不是狗狗来演【电车男】呢。


 
山中一只猫 @ 2005-05-21 01:57

今天,一月buri的再临自己的blog。
删掉了电脑硬盘里未看的四集engine,不想看就是不想看了,不要因为大家都看而下载,不能为了曾经的自己为kimura takuya先生的欲罢不能而坚持看自己其实没有兴趣看的东西。
本季日剧最喜欢的,是【琉璃之岛】和【虎与龙】,宫藤关九郎啊,谁来嫁给他,谁来娶了他。
前两天,我对叫nino的遥远的小朋友感到烦躁,这两天又好了,决定继续爱着他,就这样子。

前几天决定了,要死皮赖脸用尽努力在已经混迹了6年的一塌糊涂之地尽量再多混迹一段日子,谢谢父亲大人的鼓励。


 
山中一只猫 @ 2005-03-31 02:01

吾鲜谒吾导师。其事务絮絮,此其一,吾自谓贫乏之至,不敢与语,此其二也。今逢论文开题将至,吾度己终不能自专,不敢怠慢,往参之。
师问欲主治何,吾谓将基德叟卡尔施米特之政治概念及决断之意义溯东亚近代之线索云云,师沉静须臾,谓吾曰,此题过大,恐汝胜任不能也。吾领言颔首,战战兢兢。
吾虽性素悲观,携被否之备而去,致遭否,仍不免戚戚焉。所以幸者,唯吾师之未弃也。吾自知余故中人以下之姿,混迹于政治之学,所恃者兴趣并朦胧之志向而已,暗度吾师之于余,想无寄望之心,然仍就余之琐碎前程,反复丁宁,如此,当志之而不忘可也。


 
山中一只猫 @ 2005-01-14 00:10

前天下到盼望已久的【69】,刚才看完,翻译做的有些凌乱,对于文盲如我,可能导致一些内容的误解,但是总体的感觉,相信没有什么太大的误差。
导演李相日是个韩裔,这种血统似乎在电影中表现得非常之明显,整部戏的色调节奏都像极了韩国化的欧洲电影,而少了一些典型日本电影的白描色彩;剧中人物的动作与发作的感觉也不像物质文静的日本人,反而像是有过长达N十年独裁和国家分裂经验的韩国人的表现。这其中可能也有宫藤官九郎的部分哈韩情结吧。
嘛,
总之这不是重点了。

只是看完之后会想,所谓被高调赞美的青葱岁月到底是什么,只是为了成为中年之后意淫的对象才那么激情的事物么?

【69】的时间背景,是60年代末,这个时期在教科书里被称为西方世界的“信仰危机”时期,即政府一直号称拥护的民主自由的价值观逐渐受到年轻一代的质疑,这种质疑因为越南战争而发展到达顶点,比如电影中涉及的美国的天体运动,以及法国和日本的文化革命等,都是这个时期年轻人的所谓反政府求自由解放人道的运动的典型表现。
在政治理论中,对于60年代末的文化运动通常有两种解释,左派认为是帝国主义的侵略本质的腐朽导致了社会不满,文化论者认为是传统的精英文化失去了说服力。
这方面的书很多,看也看不完。

【69】和一些反思那个年代的作品一样,把传世的政治、社会学论著中所宣扬的人类的理性和价值,全部就这么抹掉了。
什么都没有,只是叛逆而已,而叛逆不是出于什么高尚的缘故。
只不过是因为看到美军的喷气机唰一声飞过时,对自己的渺小感到不甘心。
只不过是因为不曾有过出入高级大饭店并和老大的女人搞东搞西的神奇经历,觉得人生还不够完整。
只不过是不愿意只能窝在家吃棒冰陪妹妹放烟花。
只不过是不愿意只能无聊想象和masturbation。

因此,妻夫木和一群人去革命了——对就读学校的公共设施进行大规模破坏。
然而即使在进行“革命事业”的同时,他们还是不忘流连在女生更衣室中,忘记世间一切事情。
这个时候安藤政信站在旁边的表情,带着理想被扭曲的无奈,但是尽管如此,当他后来与妻夫木一同站在阳光下的草丛中时,他的革命理想也开始带有了少年行游的亮丽色彩。

电影进行到后半部,少年的叛逆似乎有了一点点高尚的色彩,妻夫木和肌肉体育老师对峙的场面,坚毅而有英雄气概,学生在操场上示威的情景,更是让吃着泡面的我那么感动了一把。
少年的叛逆,换来了放纵狂欢的自由。

——我们的1969年,结束了。然后,我们长大,A后来怎么怎么样,B后来怎么怎么样,我后来怎么怎么样。
画面旁边,响着妻夫木聪的旁白,一切似乎已经结束了。

然而在真正的结尾,一个典型的宫藤官九郎式的残酷结尾,用短短的两秒钟的一个场景,打碎了一切的美丽。

直到最后,都是我们在编造自己的城堡而已。

已经过了自以为与众不同的年纪,回头看看曾经对梦的构思,发现那时的伟大梦想的唯一作用,不过是在当现在的我想起的时候,能够无聊的笑一笑。
所以在电影的最后,贯穿着60年代摇滚风的音乐气氛,竟然终于终结在chemistry甜蜜宁静的歌声中,就好像电影中那个歇斯底里激情万丈的妻夫木聪,最后总是要被笑着说“冬天一起去海边吧”的清甜女孩俘获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69】才那么刺痛心灵。


 
山中一只猫 @ 2004-09-15 00:51

J系帝国时代散记——关于一定历史时期内的事件回顾(1)

·堂本帝国,被及时制止的内乱
骚乱的源头来自皇帝和帝后的分别出巡。普通来说,大概每年有两次,皇帝夫妇会共同巡视国境,观察人民的生活和对帝国的忠顺程度,并表达皇帝夫妇对人民的关怀,居住在京城的各大贵族也一年两次的巡视自己的领地。这是一个不成文的惯例。但是偶尔也会打破惯例,皇帝和帝后在不同时间单独出外巡视的例子也有过一些,每次这种事情发生,都会有或大或小的风暴出现,只是这次来得特别猛烈一些。

在说明这次风暴以前,有必要对堂本帝国的政治状况做一些补充。虽然资本主义形态的工商业已经相当发达,但是覆盖帝国辽阔国土的经济支柱——农业——采用的依然是封建的庄园制,皇帝和帝后在法律上并不是全国土地的最高所有者,与此同时,皇帝夫妇也并不同享一片领地,而是各有专属于自己的领地。换言之,如果有可能,他们在经济上可以完全独立于对方而存在。另一方面,堂本帝国实行的“共主”制:皇帝夫妇有分别的幕僚班子,并且会在一些问题上达成互不干涉的默契,等等。由于二者的执政风格不尽相同,因此在最高国务会议和民众评议会(注1)内,都形成两个对立的小圈子,即拥帝派和拥后派,两派中的温和人士希望国家的政治向自己喜欢的风格转换,而其中的极端人士却仇视另一方的施政主张与风格,主张一方吞并另一方,如果不能,则可以放弃统一的国家形态。但是,由于拥护共主制的人士占据了决策和时评的主流,这两派都未能构成太大的气候。
其实在当时,就有政治学者和评论家指出,堂本帝国的共主制存在着极大的缺陷,首先,皇帝夫妇有着分离的物质基础,其次,两人施政的想法差别太大,虽然,如果经过妥协,皇帝夫妇高度的智慧碰撞可以散发出强大的火花,这就是他们由一个小公国最后发展成强大的帝国的原因。但是,一旦他们之间发生冲突呢?换言之,就是如果皇帝夫妇感情破裂的话,这可不可能就成为国家分裂的肇始呢?
尽管可能性极小,但是毕竟是存在的。关于帝后与冈田子爵准一的绯闻就一直层出不穷,子爵时常出入帝后的行宫“臻止宫”,但也有可能不过是坐而论道,并没有绝对的证据;而拥后派则反击之,影射皇帝与长濑候爵智也亦有“让帝后不愉快的关系”。

极端主义者似乎一直在期待皇帝夫妇感情破裂的机会到来,结果皇帝夫妇分别的巡狩就成了发挥的机会。每每如此,只是这次风波似乎特别猛烈而已。
首先是拥帝派中的极端者质疑帝后对国家的忠诚,他们认为帝后的服饰装扮偏离了堂本帝国甚至是神圣鳟鲵鸶帝国的传统审美情绪,而接近于传说中的另一个大陆的风格。而最近帝后撤换了他的一大批幕僚,换上的新人据说都是由另一个大陆的罗克邦联(注2)而来的新移民,分析人士指出这可能使帝后的施政风格更加豪放直接,而极端者却认为这严重影响了国家的利益。后来这些幕僚都成为帝后巡行的主要随行人员,更加激起了极端分子的不满。同时,帝后在巡行过程中发表的演讲,其中有“所谓国家统治者的伟大感后面似乎也有被当成商品的感觉”的说法,被极端派认为是表达对皇帝的不满,一时间拥帝派和拥后派争吵不休,甚至发生小规模的流血冲突事件。在这样的环境下,帝国宫廷一方面出动重兵保证京城、近畿地区及各要冲城市的秩序,一方面皇帝则亲自接帝后回京,以安抚民心。
随后,鉴于暴乱的可能性,帝国开始了一场声势不大却极具针对性的清洗运动,数家出版物被停刊检查,一些宣扬过激言论的出版物被查禁,部分过激派的代表人物被逮捕,其中亦有人人间蒸发。这场风波于是得以暂时的平息。

这场暴乱虽然得以平息,但是却暴露出的帝国的体制在根本上的缺陷,皇帝夫妇相互冲突又相互补充的个人魅力固然在一时闪耀伟大的光辉,但是危机却深植在帝国机制的中枢,同时代的研究者普遍认为,皇帝夫妇缺乏强有力的继承人,大贵族之间没有哪个家族有足够实力能够取代皇帝夫妇整合国家各部分力量的崇高地位,那么,皇帝夫妇百年之后,或者,万一真的不幸他们发生感情上的破裂而给国家统一造成影响,谁将成为这个帝国的合法继承者呢;坦白的说,从理性的角度讲,各个阶级都需要和平,通过战争建立新的君主的基业,这种方式不符合任何人的利益。对未来有所打算的贵族、教廷、新兴资产阶级和革命派都在寻求可能和平获取政治资源的代理人选,这时候,从历史的洪流中冒头出来的,是带有不容置疑的帝国血统的山下公主,他的身后,是新兴资产阶级的“牛饲军团”,以及,据说,远在圣域原宿的景子红衣大主教。

(注1:由根据比例代表制选出的人士组成的机构,涉及的阶级阶层非常广泛,基本的权力的讨论和建议,力量不大,但是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对主要由贵族和神职人员构成的最高国务会议形成监督作用。)
(注2:鉴于神圣鳟鲵鸶帝国航海业的发达化,对另一个大陆的了解日益加深,知道了以前渡海而来的彼苏卢罗克帝国是罗克邦联的一部分,该邦联占据了另一个大陆大部分的版图,邦联内部强弱政治实体并存,如前面提到的彼苏卢罗克帝国、萨珊帝国、毕兹及提艾门基联合王国、密斯特奇鲁登共和国联盟等,都是足以吞并整个神圣鳟鲵鸶帝国的强大国家,而一些小的政治实体,其版图可能还不及西瀛一个小部族的管辖范围大。)


·西瀛,浪花祭的政变

对于这个事件,我们知道的并不多,一方面是对不发达地区的确缺乏关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消息的封锁(至少从消息封锁的严密完善程度上来看,这个地区——也许我们暂时很难称它是一个国家,但是我们并不能保证在可见的将来将是什么状况——已经具有一些现代性国家机器的特征,至少表现出这种趋势。)
我们所知道的零星情况是这样的:
所谓浪花祭,是西瀛一年一度的国家重要节日,至于具体由来,并不是重点。而在为这个节日举行的庆典中,所有的部落首领都会一年中唯一一次的全集于涩谷长老的领地,这场政变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政变的领导者是锦户和内,据说,这两个年轻贵族的私人亲信在夹杂着海浪的鼓乐声中,将大醉酩酊的各位长老全数扣留,并向他们出示了已经起草好的改革法令;在看完法令之后,不同意法令的极端保守派——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人——在沙滩上被砍下脑袋,尸体和头颅与年轻贵族中的革命党分子的尸体一起被焚烧,尽管有沉重的浓烟,却似乎并未阻挡当晚满月的光辉。
横山长老和村上长老一直沉默不语,而随着风飘来涩谷长老仿佛酒醉的若隐若现的做歌声。
这是我们所知的关于政变的具体情况。

政变之后,部落首领中的保守力量也就顺理成章地退出了历史舞台,各部落的权力逐渐移交到开明年轻的贵族青年手中,原始的部落组织并没有马上改变,反而保留了旧有的成员协商的原始民主,只是在此基础上加强了集权治理,把重点放在了整合各部落力量的问题上,长老会议也改组为一个由八人组成的机构,这个机构的成员既有代表旧威望的三位长老,也有锦户和内这两个政治新星——各部落的权力转移使一大批年轻的部落贵族聚集在他们的周围,增强了他们的威望,而最重要的,则是军事实力的整合。这个机构开始作为最高权力统治这个部落同盟的广大土地,凭借着军事实力,它的做法显得有点粗暴,然而有效,通过强行的国家人口迁徙政策,打破了领土内发展不平衡的状态;人力的集中和有组织的计划提高了生产效率;实行强行的锁国政策,使神圣鳟鲵鸶帝国的工商业资产阶级咬牙切齿(他们在国务会议中的发言权还不足以使帝国为了他们的利益出兵),直到同年,境内发现了丰富的石油资源,贸易才从新得到部分开放,只是,西瀛的贸易出超额因为石油已大幅度降低,甚至一度出现入超的趋势。这一点,引起了神圣鳟鲵鸶帝国尤其是堂本帝国工商业资产阶级和市民阶层的强烈不安。针对这个问题一时论著不断,鉴于锦户与内是在堂本帝国接受的教育,最高国务会议中也有人主张从此要停止这种教育计划;但是这个建议被皇帝一句“没有必要”而淡淡否决,身旁的秘书官记载下皇帝的话:“那样的天才,进行如此温和的改革会难以忍耐吧,温和不是西瀛的民风,改革过激化的苗头已经出现了,你们等着吧。”

·庆应,绯闻
当堂本帝国为暴乱所虚惊一场,西瀛凭借政变而终于走上改革之路的时候,大陆东部则风平浪静地享受着阳光。

如果说有什么大事的话,就是庆应国年轻的首相,在休假期间,被本国狗仔队拍到在庆应与龙昃国的共管区域的旅游休闲胜地“横滨亚里拉(后三字为土语,直译为“数条花道”的意思)”与龙昃国国主秀明之妹相叶公主不避旁人的亲热场面。这对一向安详平静并物质化地生活着的“庆应”的居民来说,是很有趣的新闻,全国第一大的八卦杂志[度萼托]当天被抢购一空。尽管这已经不算什么新闻了,这位以美貌和与美貌完全不相称的恼人智商而著称龙昃国长公主和庆应国年轻首相之间的暧昧关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传闻了,不过证据确凿,却是第一次。

龙昃国上下对此表示缄默,毕竟,龙昃国是儒教国家,重视女子行为的端方,何况是以长公主的身份,并且,如此一来,相叶公主与异母妹松润公主间早已危机重重的关系,必然进一步恶化,这都是皇室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为了保全皇室的颜面,最后还是表态如下,即,世界已经不同于以往的世界了,公主是一个成年人,每天都接触很多新事物,期望他像一个传统的公主一样生活是不正确的态度,公主要去得到“现代”(注)式的感情自然属于个人的自由,皇室不会干涉。(当皇室的这番感言传到在堂本帝国过着他自己所谓的幸福生活的二宫——他刚刚结束他的第三次牢狱生涯,这次时间持续为3个半月,比以往都长——耳朵里的时候,他对关系亲密的剧院老板说:“这个话的言外之意,无非是说,‘嫁妆我也绝对不会多给’罢了。”这时当时在场的第三者的回忆。)

而庆应国内对于这个绯闻的反应,最后终于大致形成了三种意见。

第一是樱井党的机关刊物发表的意见,评论指出,这只是一个普通年轻人的恋爱事件,首相在休假期间完全应该有自己的空间。国民就算对这两个人有什么纯属自我的道德评介,也应该注意到,首相最关键的品德是能够很好的治理国家而不是他和什么人结婚。评论随即又指出,以前关于公主和他的家庭的一些不好的传闻,只的道听途说而已,一个“现代”(同注)国家的国民来说,其基本具备的素质就是应该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不能随意相信任何不负责任的传言。评论最后说,公主无论外表还是地位、家世看,都是一位非常适合交往的人,如果他真的成为庆应的首相夫人(从目前的情况看很可能如此),庆应和龙昃国的每个国民都应该致以最诚挚的祝福,这并不是为了什么政治的目的,而是表达对年轻人的自由恋爱的赞赏而已。
[这段评论虽然冠冕堂皇,但是根据后来解密的档案来看,樱井党内部对年轻党首的这一过失大为光火,元老派甚至动了把他从党首的位置上拉下来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并没有成真,一方面是因为支持他的少壮派的力量在与元老派的长期斗争中已然十分强大,元老派不能保证自己会成功;另一方面,则是元老派和少壮派都相信这段婚姻如果成功,会带来颇大的政治收益。庆应和龙昃虽然表面友好,经济贸易往来频繁,但是实际上双方民族有天然的仇视感,庆应的前身,历史记载的名字是“小原”,是与龙昃国(当时还不是帝国,其统治者称为“公”)平分东部大陆的强大国家,后来则被龙昃国吞并,只留下远离海岸的小岛,也就是后来的庆应,具体的吞并情况,因为年代久远而不详,但是庆应的教科书却一直坚持说这是因为龙昃国的阴谋,双方因为该教科书的说法而争论不休,最后搁置了历史与政治的争议,专心于经济和文化的往来。实际上,这段历史已经是基本上与传说等同的事物,然而教育却导致了民族仇恨的始终存在,在龙昃国人看来,庆应的轻工业品的输入导致了钱财的外流和腐化享受的盛行;而庆应的母亲则常用“你像一个龙昃国的人一样”来斥骂自己说谎的孩子。尽管这种仇恨并不是表面的,甚至是双方国民都不自觉的,但是潜藏的蔑视似乎已经成为习惯,也成为两国政府的负担,但是没有一个政府敢轻易否定这种仇恨和蔑视,害怕因此影响自己的合法性。首相的相方是龙昃国的长公主,是庆应人如此关心首相绯闻的深层原因,而樱井党的念头,则也许是通过所谓“年轻人的纯洁关系”的美丽概念来达到稍稍缓和这种情绪的作用吧。尽管两国之间的国民通婚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但是如果事情发生在首相和公主身上,也许更具有表率作用也说不定。]

第二种意见来自中立的国家报纸,倾向执政党的国家报纸用说理和隐讳的文字号召国民接受“一衣带水的邻邦的漂亮公主”,除了认为“首相的父母在生育他时未能谨慎考虑到公主的身高(指公主比首相还要高出几厘米)”之外,评论表示“一切看上去都很美妙”。

而最后一种意见,来自在野党控制的出版物,相当不客气地说“我们要感谢庆应伟大的前辈,使我国成为一个非世袭的“现代”(同注)国家,我们不能想象,如果我们是一个世袭制的国家,土拨鼠和笨蛋的结合到底会给这个国家的未来带来什么样的恶劣后果。”

(注:“现代”一词,勉强翻译为“现代”并不尽正确,容易让人误解为“现时的同一时代”的意思,实际上,这是当时庆应独有的词汇,龙昃国和神圣鳟鲵鸶帝国都没有对应的词汇,追究词源,这个词在庆应语中由四个词根构成,依次看,第二个词根是“贵金属”,后接一个表示宾语后置的字母,排在最后的是“获取”,而第一个词根却说法不一,多数语言学家认为这是表示“交换”的词根,而一部分人却认为它的意思是“血腥”。这种语言学上的争论,就不属于我们要探讨的范畴了。)

·Summary of 阴谋与爱情

提到这一段历史时期,后人都还是不得不提到由教廷举办的“Summary”大会,虽然说是大会,其实只是教皇召集神圣鳟鲵鸶帝国内的年轻贵族参访圣域,这是官方宣布的名目,但是也有人猜测其中也许蕴涵着深刻的政治动机,一个为很多人相信的传闻是:教廷希望建立一个新的国家,而年轻的国王也许就要从这些贵族青年中产生。至于为什么要建立新的王国,一说是因为西瀛年轻贵族领导的改革引起了教廷的高度注意,意识到教廷和俗世的旧有机制也许都需要注入新血来加以改变;另一说是堂本帝国的独大局面以及帝国内部的革命苗头引起了教廷的强烈不安;还有一说,则认为这是西多川教皇与景子红衣大主教争夺权力的又一表现,教皇可能因为年龄的原因,过问日常事务的时间已经不多,但是由于拥有传统的贵族势力特别是堂本帝国的忠诚,他依然具有不可置疑的最高权力。景子红衣大主教也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她将重点放在了扶植“新贵”上,被称为“牛饲军团”的资产阶级势力的飞速壮大,据说就是因为背后有红衣大主教的支持。

参加这次聚会的年轻贵族数量众多,但是在历史中闪光的终究也只能是他们中的少数,正是因为这少数在后来的历史中的地位,才使得这次大会深深地进入了后人的脑海中。

聚会是盛大的,但是在微妙中透着不那么美妙的气味。因为这些生长在乱世的年轻人心里非常清楚这次聚会可能隐含的目的,每一个经过你身边和你喝酒、聊天,或者共同跳着社交舞的人都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蚕食你的土地,掠夺你的爱人,甚至砍下你的头颅——如果你没有趁早这样对他的话。

大多数人都发现,龟梨选帝侯和赤西伯爵并没有传说中那样友好的关系,据说他们关系破裂的痕迹早在早前选帝侯和伯爵一起访问龙昃国的时候就暴露了出来,他们的随员和龙昃国的好事之人都发现伯爵长时间滞留在同行的贵族教师田口的住地,而同时选帝侯则将祭司长上田带在身边,并不刻意逃避周围人的目光。同时代曾经有很多文学家赞美少年得志的选帝侯与漂亮的伯爵之间的爱情,但是无情的事情证明这也许只是虚幻的美丽了。
但是,从历史家的角度,我们必须谈谈选帝侯与伯爵的反目的背后,爱情的浪漫幻想之外的深层含义,那就是:伯爵和选帝侯都拥有成为未来的国王的资格,但是他们之间却可能仅产生一个国王。有一段话,虽然言辞粗俗,但是却不无道理,它说“如果有什么方法,能够保证伯爵永远垂着头,默默地站在选帝后身边,用美好的微笑欣赏他的侧影,并在适当的时候让选帝侯优雅地掀开他的长袍,那么他们中间能够生出天上地下的完美爱情来,选帝侯的坚韧和伯爵的绚烂,的确具有神话般爱情的潜质。可是,收起各位无聊的幻想吧,看你的口水都掉下来了,你仔细看着选帝侯的那双眼睛,你就能够明白,当他和伯爵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时候,也许出于年轻人的欲望,他可以亲吻伯爵的全身,但是,在亲吻的时候,如果他想象有一天伯爵坐在国王的宝座上,自己必须跪下亲吻他的手背的时候,他一定会忍不住咬牙切齿,恨不得扯下龙昃国生产的昂贵绸缎床帐来勒断伯爵的美丽脖子;除此以外,难道你真的以为伯爵甘愿做一个被人勒断脖子的薄命美人吗?”

在圣域的时候,据目击者说,伯爵和选帝侯互相未说一句话,他亲近的人,除了贵族教师田口,就是山下公主(他虽然是龙昃国的公主,却因为拥有堂本帝国的血统而获得邀请)。在年轻的贵族中,这位公主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他的身边总是跟着几个衣着整洁的漂亮年轻人,他们并非贵族也不是随从,更不是让人想入非非的什么什么,他们都是出身于大资产阶级家庭的少年,公主爱好与这样类型的少年交往,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与新兴资产阶级的密切关系显示出了年轻公主非凡的政治眼光和野心,这点在很多年之后得到了证明,可惜在同时代很多人眼里,都只以为他不过是一个贪玩好色的年轻姑娘而已。
有人说,赤西伯爵在看到穿着海蓝色袍子的公主第一眼时就被吸引,而公主在没经过太多的犹豫之后就把伯爵让入了自己的房间,尽管在人前,他们像礼貌的青年一样保持着距离,但是所有人都相信那只是表面,谣言非常的多,甚至有好事的人号称做过统计,称公主在与人谈话的过程中,只有一次没有提到伯爵,公主对伯爵赞不绝口每次提及都是神采飞扬。据说这激起了龟梨选帝侯的强烈愤怒,但是他似乎并没有作出努力去改变什么,也许是他认为无法改变,又或者是,他也许根本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这些绯闻受到了太多的关注,使人们似乎忘记了“Summary”大会的目的中的阴暗性,可能在人们的潜意识中,还是不希望年轻人太早进入残酷的政治世界中去,年轻人能够多享受和平时做作的快乐,也是好的,就算只是一时的虚幻。

但是,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公主就要陷入伯爵的怀抱中的时候,发生了另一件事情转移了八卦爱好者是视线,这件事情涉及到公主的旧情。公主的前未婚夫,东瀛生田家的公子斗真,这时已经来到了神圣鳟鲵鸶帝国,居住在“西城”地区。这里需要说明一下,在提到这个大陆的简略势力分布的时候,遗漏了对这个地区的介绍,“西城”传说是神圣鳟鲵鸶帝国发迹的地方,该地区的贵族都是帝国内最古老的贵族,尽管他们的领地和势力,都无法和后来的一些大贵族相比,但是他们是帝国的传统精神和荣誉的载体,依然享有崇高的威望,就算是像堂本帝国皇帝夫妇这样显赫的人物,在他们面前也必须让开道路,行礼和低头说话,更不用提其他的贵族了。这些贵族拥有共同的常规军,因为西多川教皇是这个统一的军队的后台,因此也有人称之为“教皇军”。
生田家的公子在离开本国之后,服务于西城的教皇军中,由于才干出众,很快引起了教皇的注意,尤其通过平定几个小公国的革命的军事行动,得到了飞速的升迁。作为非贵族和异教徒,却获得如此的成就,使得他的名字为很多人所知。在Summary大会即将结束的日子里,这个年轻人出现在了圣域,是受到教皇的宣召。至于教皇为什么要这么做,至今也没有人能提出合理的解释。
事件发生在一次露天宴会上,有人目睹山下公主穿过人群,走到穿军服的年轻人面前,虽然有很多好事者的眼睛死死盯着,却没有发生什么文学作者期待中的事情,根据报纸的记载,两位“帝国内最显赫的异教徒”从头至尾一言不发,公主低着头很久,然后从地上摘起一朵小花,用双手递到对方眼前,公主“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没有任何表情,却让我们感觉我们并不存在在他们周围一样”,而“那个斯文漂亮,却使坚固的城防脆弱得不堪一击的青年”则“温柔一笑,带着一点点羞涩的神情,仿佛雨过天晴的表情”;然后,他们分别走上不同的方向。
这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与历史上的许多大事相比,他就像是炽热的夏天几秒钟内拂过的一下凉风,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是它至少给那个夏夜带来了一丝纯净的色彩,而在许多年之后,当很多历史性的事件发生之后,再回头翻开旧报纸,看到这样的描述,不能不让人感慨万千。


 
山中一只猫 @ 2004-09-12 15:14

(P。S。针对角色和故事的讨论,与卡司无关)

之前和朋友聊天,我说觉得这个编剧一定是一个女人,因为感觉整片就好象是在YY自己可能受到男人宠溺纵容的最大可能性;嘛,现在我的想法发生了改变,这个编剧的目的,并不是YY,反倒应该是告诫各位男性,如果你疯癫的爱上一个女人,那么你的结局将会是多么的凄惨,张宇先生唱“做她的快递做她的司机还要做他的提款机”,根本不足以描写这种凄惨的万分之一,小南小朋友实在让我深刻地体会到了做牛做马做宠物的二十四孝小老公的仰止境界。

首先暂时不提第一集里小南小朋友的恶劣表现,因为那时他的确很恶劣,哈,如果之后的事情是他应得的报应,那么在这里讨论他的报应和他的恶劣是不是等值的。这段且说女方的崛切同学变小之后,就有不断的戏剧的矛盾冲突出现,所以这部逻辑混乱的片子才能进行到第10集,但是这些矛盾冲突与其说是因为客观事实造成的困境,不如说全部是崛切mm无意义的假想所造成的结果,他之所以不回自己家去却非要呆在男朋友(根据第一集情况,其实是分了手的男朋友)的窝里,理由是觉得自己家的老爷子有心脏病,看到自己变小了会吓得受不了,但是第10集是他家老爷子看到他不但没有被吓到,而且还变得非常之元气(当然这里有回光返照的缘故,但是如果她家老爷子不看到她也不会回光返照的),所以实际上,是她不回去见她家老爷子反而导致了她家老爷子的更早西去,所以说根据自己不切实际的“善意”而进行的胡乱假想只会把事情搞的更糟糕;再者,其实只要电话告诉她家老爷子自己变小了然后再回去不就不会吓到人了吗,不过MM没有利用这一点,从善意的角度考虑是她太笨了,从恶意的角度考虑是她因为被关得太久正好趁变小了在男朋友窝里放放风,当然这种猜测太恶毒了,我自行推翻。而那个二十四孝小老公估计也是太笨没想到,或者是因为也想趁机享受一下YY同居的乐趣,或者是其实想提出这个方法,但是看着小女朋友一脸可爱天真无邪圣洁的表情,就只有所谓打落牙和血吞的份了,CMFT。

当然还有后面的一些事件,比如“那个女人比我好,你滚去他那里吧”事件,以及觉得自己“添了麻烦”因此离家出走事件,等等,都全部只是基于MM成天无所事事所衍生出来的想象,本来无风,MM偏要生起几层浪来,逼得那个可怜的男人一次一次的立重誓表决心,差不多到了海会枯石会烂但只要MM一声令下刀山火海鳄鱼池MM指哪儿就去哪儿的地步,最后的结果是朋友也得罪了父母也郁闷了老师也生气了大学也去不成了,MM则毫发无伤,一脸温和慈祥圣女般的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享受着崇高的道德满足感——男友对别的女人好,她做幽怨状,男友对别的女人不好,她说人家不理解女孩儿的心,成日唠叨着“我家爷爷”如何如何,驱使着男友给自己家的寿司店做不要薪水的打工仔。这样的好事,的确不是“文艺作品”的话是见不到DI。

再进一步说,那个可怜的男人力也出了钱也倒贴了人生也灰暗了,其实如果这样付出能得到女友的爱那倒也罢了,起码在精神上获得了满足,不幸的是我看到第10集,还是没能觉得MM是真的爱他,如果她真的爱那个男人,自己把别人人生搞得乱七八糟的话,早就应该羞愧得去自尽算了,她反倒弄成了一种习惯,刚才看到第10集,MM竟然别出心裁的要求男友去追她家爷爷坐的出租车,我的天啊,想象力也是有个极限的,难道果然是资本主义式的最大限度剥削剩余价值的观念已经深入到高中生的内心深处了吗?MM可以很轻松地离开男友身边,男友却必须满世界去找她,她不肯呆在书包里,嫌闷(虽然后来她呆在另一个女生的皮包里也就忍了,所谓欺软怕硬,原来是这个意思),所以男友必须在大热天穿着制服外套;除了那个形式大于内容的单词本,试问她为他做过什么事,连带那个送男友母亲的生日礼物,也是因为“情敌”说要送礼物,才开始要做的,与其说是对男友的心意,不如说是出于竞争之心。伟大的导师恩格斯说得好“如果历史上不曾有拿破仑这个人,历史会寻找另一个人来代替”,同理,作为一个工具的小南小朋友,如果最开始发现变小的崛切MM的不是他,而是他那个圆头圆脑的同学,或者是那个有身材无大脑的日下部先生(见到田边演这样讨厌的角色,我还是第一次,如果不是同时看人间证明,只怕以前对他的喜爱要全盘崩溃了),完全相信这两个人绝对可以承担小南小朋友能够承担的工具作用,那么小南小朋友也会像所有人一样被自己的女友(前女友)隐瞒事实,然后被遗忘。

也许这个片子的初衷是把崛切MM塑造成一个圣洁可爱的MM的典范,不过这个剧情下来,似乎她的所有的“伟大”作为都是建立在为了填补自己内心的想象空间和对她那个平庸的男友的毫不体贴的压榨的基础之上。这位可爱的MM,在我看来,真正爱的只是自己。

至于那个可怜的男人,他在第1集中的恶劣态度——把对自己无能的怒火发泄到女友身上,任性的觉得女友不够爱自己(这个判断可能是正确的)而提出分手——其实是很多小男生都可能会犯的错误,为了这样一个错误和家庭、同学、老师甚至社会和前途决裂,这样的因果报应,未免也太过狠毒了一些。

第11集还没看,但是从预告看,也许是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也许是两个都挂掉了也说不定,以前曾经和别人讨论说,这男人要是最后挂了,那他的一生算是毁在了这个MM手里,要是最后MM挂了,鉴于他之前被MM洗脑的情况,估计得守相当长时间(就算不是一辈子)的寡,也是毁了,如果最后两个都挂了,sigh,这样不平等的爱情,是生是死,我看都没有什么美丽可言。

这样可怕的片子,收视糊涂成那样,也是难怪。


 
山中一只猫 @ 2004-08-28 02:37

紧张死了……
差一点就破了!
嘛。。。没事,刘翔最高~


 
山中一只猫 @ 2004-08-19 00:13

每天都看了奥运会,我相信我是从众的,即使我必须反复重申我本身热爱体育运动(眼见或者力行),我还是要说,我是从众的。
清华大学里有一个电子牌,公布着奖牌榜,很显眼,这是一种暗示,你必须知道。当然,不用强迫,我本身就非常地乐意知道,只是,当身边有那么一个提醒你需要化情感为义务的东西存在的时候,可能我们会突然忘记我们到底是愿意知道还是不得不知道呢。
为本国选手加油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行为,同时也是一种义务,昨天晚上看完中国女排对古巴女排的比赛,突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一方面,必定是发自内心对输球的遗憾,但是另一方面,我其实知道我是那么的爱着古巴在球场上的漂亮的。
感情,还是所谓的社会压力?非常难以说清楚。因为这两者间根本就是可以互相转换的,我们都处在被养成的过程中,一生一世。
看到天涯有人以“民族主义令人恶心的泛滥——看央视奥运会转播”为题写文,看了这个题目,内容即可知,勿用多说,口诛笔伐者众。个人认为观点有失偏颇,文章也写得一般,抛开文章本身,倒让我想到另一件事情,前几天看男子体操团体赛时,想去某大BBS的奥运会版随便倾倾,但是上去之后,却见入眼的两个大字吓了一跳,这两个字是“抗日”,默然。
然后,继续抛开以上的一切,其实人的真实感情,还是要第一反应来决定的,在奥运会上,我的第一反应绝对首先是一个民族主义者而次之才是一个体育运动爱好者。
所以我绝对不会写什么衡量体育与政治、民族或是什么什么的之间的关系的文章,因为我必然不能成为一个衡量的旁观者,而只是被衡量的成分中一点点,我和其他很多很多的人和事一起构成一个变量的因素。
谁来衡量?谁知道呢……


 
山中一只猫 @ 2004-08-12 03:40

今日,混迹于一日系小偶像团体之专属论坛中,又碰上一常见之口角冲突来。
缘起一友人以平日习惯之绰号称呼某小偶像,虽然,所谓绰号,其中当必有戏噱之处,说者本就无心,然该偶像之粉丝深以为不敬,遂呼天抢地,当作天大一件事情来看待,于是论坛上你来我往,生出一段小风浪来。
某年下小友,深爱某年轻偶像,但每与某几粉丝相谈之后,常郁闷状,余等每问,[与同道者谈,善也,胡竟不喜?] 伊答,[彼等言谈心情,皆以此人天上少有,世界无双,理当为人人争亲近之。此等态度为吾郁闷之症结也,量不过区区一小明星,何足夸赞至此也。]

嘿嘿,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自恋”吗?把自己喜欢的人或物抬到高处,借以彰显自己的品味非凡,与众不同,非但喜爱偶像的心情有这样的成分,就算是名人骚客,也逃不了干系,其中突出的,我想到了余秋雨先生,先生常将自己的师长和周围的人士描述成那贝壳中几百年生出一次的明珠,而事实如何,当然不须在下来唧唧歪歪了。

其实自恋本不是坏事,人多少都有些自恋,或者说,人多少是应该有些自恋的,齐桓公的某臣(太久不温习东周列国,忘了,sigh)杀其子烹之以飨桓公,桓公深以此人忠心不二,鲍叔牙道,此人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爱,怎么能爱君王呢。儒家所谓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就是如此现实考量的结果。

不过,自恋有个分寸才好,比如今天与友人口角的小妹妹(权当是小妹妹吧),平日每每以“美人”等肉麻词汇称呼所爱之小偶像(男性),摆出一副是个人就得爱她所爱想她所想的样子,
这对我们这种完全不觉得该人为“美人”的人来说,该是多么大的精神污染啊,但是我们平时不也没说什么么,为何偏偏别人无心叫一声绰号就挑脚成这样呢,还要大吼大叫搞得世人皆知以为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就未免自恋得过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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